入到大厅,里头敞亮宽阔,木雕的花窗投射无数道被分裂的阳光,零零散散地照亮整个大厅,玉石地板折射明亮的光泽,令人不敢随意踩踏在地上,还有不少圆盘,金钱卦,签筒,太极剑等挂在墙壁上,右侧有几根不规则的圆柱,看起来像是乱七八糟的,可君器一眼就认出这边是一个小型的八卦阵。

        左侧用了一个屏风挡着,屏风上是一幅地形图,中间一老者盘坐在软榻上,正对着他们,他双鬓斑白,一头银白发用一根玉簪子高高束起,双手分别自然地垂落在膝盖头,身上的衣服简朴古雅,黑白相间的大袍像是一幅山水画。

        他闭着眼,等到王然出声打断他后,老者才缓缓张开了一双精神矍铄的双眸。

        “爷爷,我昨夜和你提过,我有一位朋友想要拜访您,这位君先生便是了。”

        君器缓缓一笑,颔首致意:“鄙人君器,拜见国师大人。”

        王勋任看了他几眼,冷冷道:“姓君,这姓氏倒是少见。看你年纪颇轻,恐怕也大不上然儿几岁。”

        君器:“只大两年多。”

        王勋任哼了一声,口吻明显有些动怒:“只不过差了两岁,你这年轻人心思也深,然儿是不能及的,你这么费尽心思,怕是有事相求,所来何事?”

        “爷爷,你这是什么话!”王然错愕,听到爷爷发怒,不能理解,他明明昨夜已跟爷爷说明,君先生救了他。

        “闭嘴!”王勋任杵了王然一眼,即使王然打了胜仗,可他并无半分喜悦之色。

        王然努了努嘴,虽然不甘心,可不敢在爷爷面前放肆,只好闷哼了一声,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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