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抱着她,室内忽然一片安静。
子桑饮玉无心再去猜测她究竟在想什么,握刀的手松开,无力地瘫软一旁。
仿佛历经了一场最艰辛的鏖战,精神与力气都被陡然抽空,接下来的只剩生死有命了。
玄裳从她跳出自己怀中时就醒了。
哪怕入睡时,草动莺啼亦皆在她的感知中,而对子桑饮玉的动静,她又怎会不如明镜在心。
玄裳只是在等待。
起初不知道阿玉忽然下榻要做什么,等她拿出蛇匕,她似乎明白了三分。
然而玄裳依然纹丝不动。
她看见子桑饮玉靠近她,剧烈的灵力灌注在匕首上,而眼神,如火光烧透她的背脊,凝视在心口的地方。
玄裳又了然了三分。
她双眸轻闭,若沉眠中偶尔的舒展,翻身变动睡姿,将心口曝露,要害直接送到她唾手可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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