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很快福至心灵,顿时间好像也了然到主人的想法。
不待多言,浮光玉轿踏水而过,停到丛生杂草边,玄裳下轿,一手拎起这只落汤鸡,另一只手接过春柳递来的雪珠。
春柳方才被这人揩了一把油,若那最先进入雪珠的灵气不是自己的,便极可能是牵手时从这人手上转来。
而第一缕灵气用尽之后,剩下渗进雪珠的真正成了春柳自己的灵气,是以才意料之中的无法化清血色。
“我的灵气难道还不如这只好色的落汤鸡干净?”春柳在边上不服气地怀疑人生。
她口中的落汤鸡此时已经被玄裳拎起来摇醒,只不过迷迷糊糊地游离在状态外,“啊,姑娘,你又回来了……”
话音落地不久,他便感觉到襟口被玄裳攥得死紧,喘不过气来,为了呼吸几口救命的空气,只得改变姿势,扭过脖子去直视玄裳。
猝然不及,他被眼底近在咫尺投映的绝艳之色恍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但……为什么现在漂亮的姑娘都这么粗鲁啊?
“咳、咳咳,姑娘,你想干嘛?”
玄裳的魔息已在他浑身游走了一个周天,眼神骤然沉了下去,眉心泛起折痕,注视他问:“你的灵力呢?”
她在此人身上竟然没有找到一点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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