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裳将雪珠举起来,沉声对他道:“你将它变白。”
她惯常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域主之风不怒自威,落汤鸡听着莫名的只敢顺从,用力点头,将雪珠接过来捧在手里。
可惜用袖子擦、用手指抹都没用,血红的颜色该暗沉沉的仍是暗沉沉的。
“这……这是不是要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啊?”落汤鸡紧张兮兮地揩了揩汗水,心想这黑裙袍女人真是丧心病狂啊,这颗珠子的颜色明明是染在里面的,除非将它打碎,不然怎么变白?
好在他悬崖勒马,突然又想起什么,赶在玄裳怒气难遏要动手前抬起一只手臂拦住她:“等等等等!等一下!刚刚你们说是不是要找有灵力的人啊?你们是修士吧?所以是也要找修士才能变白你们这颗特别的珠子?我就说我有用吧,我家正好接待了两名散修。”
玄裳稍顿,淡声问:“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啊,就知道一男一女,郎才女貌,姑娘还是位女菩萨,昨天我这只手摔断了骨头,就是她为我施术治好的。”他说着,还跟着抬起那只牵过春柳的手舞了舞,以表示自己被治得完好如初。
玄裳目光一深,语气随之有了缓和:“带我们一见。”
终于在她长时间命令的胁迫中听到了一丝商量的好声好气,落汤鸡如释重负,深深吐出口气。
但人一得寸了就想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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