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楉总算明白过来,景西辞从晚餐开始就一直朝她笑得奇奇怪怪的,原来是以为她吃辛天蓝的醋了。
看到她吃醋了就高兴成这样,这是什么怪癖?
她有点无语,只好耐心地解释:“我没有,她是你家的亲戚,来找你不是很正常吗?我哪有那么小气。再说了……你要是喜欢她了,我吃醋又有什么用?有这功夫酸溜溜的还不如多看点书呢。”
景西辞哪里肯信。
这一晚上,奚楉一直心不在焉的,低着头吃饭吃菜,话都没说两句,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都飘忽不定、一触即走,这么反常不是在吃醋是在干什么?
就连刚才那句话,细品一下都是酸味在咕嘟嘟地冒泡,什么“我吃醋有什么用”,什么“不如省点力气”,当他听不出来吗?
程慕天果然说的没错,女孩子心里的弯弯绕绕最多,一定要多揣摩才行。
算了,哄哄她让她安心吧。
景西辞心里笃定,从手背后拿出了一个放了皮带的盒子:“喏,这就是天蓝送我的,我不用,送给我爸,这下你放心了吧?”
“你用也没关系,”奚楉无奈地道,“我真没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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