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光的眼镜反射出一点微光。
苏余这手却有些抖。险些拿不稳这杯子。
“……是吗?”苏余掩饰的呷了口茶,只不过耳根子已然烧起来。
那是心虚的。
苏余等人皆是周老板的徒弟,是以皆以师兄弟相称。
但周元峪不是,他是周老板的亲儿子,连一天的戏也没学过。可偏偏的,他非要跟所有人一样,以“师兄”叫他。
当然,这只是在外面。
在床/上,他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师兄。
“欸对哈!”汤师弟闻言,欸了一声笑道:“我感觉师兄今儿这嗓子是有点哑。是感冒了吗?”
苏余不答。
底下师弟有个年纪轻的,嘿地一声竟开了个荤段子:“各位师兄,我想到个段子,你们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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