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肘随意搭着座椅边沿,骨节分明的手指松松夹着一张牌,懒散地丢到桌上,扬起的一截手腕皮肤冷白,隐约有淡青色的筋络浮起。

        在一堆混混打扮的人里,他如一汪碧清的水潭,纤尘不染,干净的过分,与其他人之间有种格格不入的突兀感。

        “猴子,你他妈出的什么臭牌,害我也连跟着输了好几把!”

        “滚,自己技术菜,跟我们淮哥打牌你还想怎么赢?淮哥手下留情,才没让你输掉底裤……”

        桑蔓书在那群人斜对面的方向,找到了坐在那里的高文静。

        “我刚和恬恬打完电话,她也马上要到了。”高文静说。

        桑蔓书点点头。

        坐下来后,她书终于知道,自己刚才进门前为什么会有股奇怪的感觉了。

        因为整家店乍一看很热闹,其实大多数位子都是空着的,和平时总是坐满了人的喧闹截然不同。

        她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那群打牌的不良少年就坐在正门口的位置,一张张极其高调不好惹的面孔直接吓退了好些人,很多学生都不敢走进来。

        高文静凑过脑袋,放小音量说道:“诶,那个是柏易淮吧?他怎么好像总是喜欢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看他旁边那颗脑袋,啧啧,跟一老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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