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挂电话前,曹芝霞有些欲言又止。

        柏易淮耐心等她说下去。

        停顿稍许,她无声叹了叹气,开口:“生日快乐,阿淮。”

        “好,谢谢妈。”他的脸一半隐匿在日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毫无情绪地说着。

        是的,今天是他的生日。

        也就是在他父亲忌日的第二天。

        他知道曹芝霞想说什么,她也曾多次劝过他,要从过去的悲伤中走出来。

        但她自己何尝不是沉浸在那段巨大的悲伤里,日夜受到精神折磨,始终也无法彻底抽离。

        自从父亲离开后,每年的这一天,他都是用忙碌的学习或者打工,将一整天的时间塞得满满当当,好让自己没有空隙去想一些别的事。

        今天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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