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你,妹妹,你知道些什么?”
春妹环视四周,凄楚道:“哥,那日夜里,也是在这个破庙。有个黑衣人来杀我们,那人说是要替陈驸马杀他的仇人。是娘亲苦苦哀求,告诉他我们是陈驸马的孩儿。”
冬哥不可置信:“不,不可能,父亲怎么可能派人杀我们。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妹妹,你……”
春妹叹道:“自上京以来,我们连日劳累,兄长你早就睡熟了。可你该知道,妹妹向来胆小,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醒来。我亲眼看到那黑衣人在得知实情后,因受过陈驸马的恩惠,不愿违了他的意愿,又不忍害了我们的性命,自杀而死。娘亲背着你,抱着我,连夜逃离破庙,往开封府去了。”
冬哥倒退一步,坐倒在地:“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如果事情真如妹妹所说,那他那些年,私心里怨怪母亲太过无情,定要告上开封府,害了父亲的性命,又算什么?
他不孝啊!
读了那些年的圣贤书,他只知道父亲被杀,与母亲坚持上告有关。却忘了,最开始,抛妻弃子,停妻再娶的是父亲。
冬哥备受打击,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娘啊,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啊……”
春妹叹了口气,拉着风渺渺的袖子:“星君答应了我娘的心愿,我娘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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