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个刀柄的话,别人就看不出我带的是木刀还是真刀了,会下意识地觉得我带的是真刀,然后就会想带着刀连车站都不让进,我能进来肯定时跟他们一样走暗地里的渠道偷溜上来的。
我笑了笑默认下来。
“哇呜,吓我一跳。”旁边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就是读大学年纪的男孩子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坐回到位置上,露出刚刚被他遮挡着的,在最里面的位置上紧张地抱着一个孩子的年轻女性。
“那不好意思啦啊。”
我左右看了一下,顺势在身边空出来的座位上坐下,还招呼已经捏着鼻子弯腰拎起那个咒灵的太宰也过来。
“喂!这是我的座位!”猝不及防被抢了座位的小姑娘双手叉腰生气地说,喊的时候还不忘压住音量,只能用眼睛瞪我以弥补气势上的不足。
“嗯嗯,我知道了。”我对上小姑娘生气勃勃的眼睛,开始厚着脸皮赖着试图搭话,“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走了大半个火车超累,休息一会儿就还给你,不过光坐着休息好像有点无聊,要不再顺便聊聊天吧小姑娘——”
“说起来,那个车窗外闪过的白色幽灵是怎么弄出来的呀,有什么机关吗?”
刚刚还在生气瞪我的小姑娘觉得有些不对,面露狐疑,“如果你跟我们一样,应该会有人跟你说过吧?”
我面色不变,“那应该是我们走的不是同一个渠道,你那个要交钱才能上车,我这个直接免费还附送座位不用躲躲藏藏,还可以带刀上来...这么说你们是不是被人坑了呀?你们好歹也是交了一部分车费的,让你们上车的人都没有跟列车员打过招呼让列车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人脉不行啊。”
“做这行人脉不行怎么能行,让我说啊下次你们还是别找这家了,换个靠谱点的中间人吧。”我连连摇头直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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