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迹罕至,又紧邻武当,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绝不可能有援兵。”高贺满不在乎,笃定对方没有救兵。
鹿鸢懒得解释,甚至有些得意,“反正不关我的事......”她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跺跺脚,对莫声谷说:“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
莫声谷挥挥手,仿佛迭声在说,这就走这就走。
剑影一闪,洒出一抔血。白龟寿被高贺削掉一只耳朵,鲜血直流,他咬牙忍着,只闷闷哼了一声。
“说!白龟寿现藏身何处?”高贺恶狠狠地说。
见男人死硬到底的架势,高贺反手又是已经一剑,削平了男人的鼻子。
这一次,白龟寿疼痛难忍,发出惨叫。
鹿鸢和莫声谷见状,双双皱起眉头。莫声谷看不下去,开口道:“高兄,你要找的是白龟寿,何必为难这些不相干的人。”
高贺一听,更来劲儿了,“不相干的人?哈......”他对莫声谷阴阳怪气,转瞬又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面目,朗声道:“莫七侠,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人?除魔卫道,我辈义不容辞。”
“杀就杀呗。”幽幽一声传来,止住了欲要争论的莫声谷和高贺,所有人看向突然在一旁说起风凉话的鹿鸢。
“没仇没怨的,只因正邪不两立,你要杀他,一剑给个痛快就是了。”鹿鸢半阖着眼,微微偏了偏头,抬手轻抚发鬓,慢悠悠拖着腔调挖苦高贺,“像这样一会儿割只耳朵一会儿剜只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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