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声谷一下子坐起来,揉揉眼,确认鹿鸢在喘气,是活的。他吞了吞口水,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感觉胸前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瞧,傻眼了。
他、他怎么袒着胸露着......敞着怀啊!
短促的一声惊叫,莫声谷一把拉起被子遮住胸口,眼瞄着鹿鸢,又羞又恼。
他不搞这一出,鹿鸢可能不会有想法。见他一副良家妇男的反应,鹿鸢忍不住逗他,“你师父给你扒开的,非得让我看。”可不拿我当外人了。
站在后面的宋远桥等人听了,目瞪口呆。好家伙,她一张嘴把师父编排上了。
莫声谷抱着被子,傻乎乎地看向师父。张三丰忍俊不禁,慈爱地拍了拍他。
鹿鸢走到外间坐下,扶额合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实际上是经历两场恶战,有些累了。宋青书听从父亲之名,为鹿鸢捧来热茶。鹿鸢接过,翻了一下茶盖就放下了,对宋青书淡淡吩咐,“我不喝茶,给我一杯冷水。”
她不知宋青书身份,只当是端茶倒水的后生小子。即使宋青书气度不一般,明显不是寻常弟子,也不值得鹿鸢一顾。她是客人,武当又有求于她,她还用看人脸色?
宋青书本来就满心不情愿,这会儿听鹿鸢使唤他,面部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明珠知道他的德行,忙说:“师父,我去给你打井水。”
说完,转身往外跑。鹿鸢在后面喊:“小心点,别掉井里。”
宋青书和张无忌也跟着跑了出去,鹿鸢见状,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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