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鸢好气又好笑,心说你这块木头管得到挺宽。她摸了摸利索的后脑勺,自嘲道:“年纪大了呗,不能再充小姑娘了。”
很多人都发现了,她把全部头发挽起来,梳成妇人发髻。
没有意义,纯粹是为了方便。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抚养明珠这么大的孩子,还想在市井之中像寻常百姓一样生活,已婚身份最省事。这些年她跟邻里为数不多的交谈,都是在说她那经商,病死在外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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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前来探望,师徒聚在院子里,刚问了宋远桥几句,就听紧闭的房门里面爆发出一阵怒吼,“莫声谷你到底行不行?”
紧接着,靠近卧室的那扇窗被暴力推开,鹿鸢一眼找到宋远桥这个大家长,气鼓鼓地掐起腰,“宋大侠,你快管管他,不听话净添乱。”
宋远桥二话不说,带着几个师弟破门而入,看到莫声谷蔫头耷脑地坐在地上并无大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转头一瞧鹿鸢,见她还在对莫声谷怒目而视,宋远桥好声劝道:“纪姑娘,我师弟他不是故意的,寒毒随时都会发作,请你多包涵。”
这纪姑娘也真是的,对一个病人这么苛刻,何必呢。
他就是故意的,鹿鸢磨动后槽牙。她哄也哄了,可架不住莫声谷没完没了,一会儿我把寒气传给你,你怎么办?一会儿要不要多垫层被子,地上凉,再一会儿晚饭吃什么,干脆聊起闲天,内息乱得好像跟猫打过架的毛线。
发现张三丰也在,鹿鸢的脸色变正常了不少,“张真人,你来监工好不好。”
莫声谷小鹿乱撞,她也跟着荡漾,两个人都没干啥正经事。有张三丰镇场,看谁还好意思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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