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鸢大窘,赶紧接过来,“谢谢。”
想过问她和七弟是什么关系,明珠为何要戴那串明珠,也想过争一争,挽回她,最后殷梨亭艰难地张开嘴,轻声说:“你放心,我不是来纠缠你的。”
他选择体贴,选择被动的凝望。
“有些话压在心里好多年,虽然已经迟了,但我还是想说出来。”
“你说。”鹿鸢表现出极大的尊重。
殷梨亭嗫嚅着组织了一下话语,眨眼的工夫,额角就渗出汗来,末了,他长舒一口气,“可能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不能依靠的男人。”
否则你也不会丢下一纸退婚书,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本应像一棵大树,为你遮风挡雨,但是我的表现,没能让你觉得可以信任和托负,这是我的错。
“师兄中我性子最弱,人也无趣,你不喜欢我,很正常。”声音越说越哑,殷梨亭还在强颜欢笑,“其实我也有坚定沉稳的一面,温和不是软弱。”
前面那两句,鹿鸢接不住,这一句终于有话说了,她认同地猛点头,“你不软弱,我从来没那样想过你。”
说实在的,她和殷梨亭最大问题就是不熟,本来就不熟,订婚之后也没能变熟。
暗淡的眸子亮了一些,殷梨亭第一次主动与鹿鸢对视,“我不会逗你开心,但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刀山火海也愿意为你去闯,付出生命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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