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土味的狭小房间,鹿鸢裹着一条被子,在跟柔软丝毫不沾边的草编地垫上胡乱睡了一晚。

        第二天,阳光透过壁纸洒满整个房间,鹿鸢醒来,终于看清自己这间“卧室”的全貌,两边堆满被褥、布匹,排排木架像搭汗巾一样搭满衣裤。鹿鸢想出去,可是前后没有门,连窗都没有,她只能原路离开。

        绝天还在睡,看得出来他睡觉很不老实,已人被分离。鹿鸢犹豫了一下,在上前盖被和无视离开之间选择后者。

        万恶的旧社会,容不得她做一个贴心的好员工。

        廊院中心的小园,金菊盛开,角落里有一只水缸,鹿鸢用里面的水洗漱,之后坐在廊下梳发。

        一张美艳的脸出现在鹿鸢的视野中,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她看呆了。

        美艳妇人身段妖娆,孔雀绿的华服衬得她肤如凝脂,柔弱无骨,金首饰戴在她身上,华而不俗,即使金发钗插满头,旁人眼中有的也是她那张眼光四射的脸。

        美目流转,落到鹿鸢脸上,娇媚动听的声音随之而来,“天儿起了吗?”

        仙女在跟我说话,鹿鸢飘了。她匆忙起身,脸颊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没,公子还在休息。”

        此人叫绝天天儿,想必就是“江湖第一美人”颜盈了。要她说,颜盈还是谦虚了,什么“江湖第一美人”,应该叫“宇宙第一美人”。

        颜盈打量鹿鸢,不动声色,“你就是天儿带回来的中州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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