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难过,如果今后都不能再跟皇兄们一起,他的生活将彻底回归到一片黑暗。他在道场挨打的日子都将被对比成光明的回忆。
他会很快长大、苍老,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到最后他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只是苦难而已。
当然了!阎云柯心想:“连本尊都被请来对付区区一个你,你前十年能听到一句好话都是稀奇。”
陆放浑身颤抖,手上青筋直冒,牙关咬紧,眼角含泪:“父皇仿佛不认识我,母后刻意冷落我,皇兄们都嫌我丢人,大臣们分明没见过我却好像跟我有仇认为我不该活在这世上,比我小的人还可以这样对我……我分明是父皇的亲儿子,却比外人还要外人。”
阎云柯心道:“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还能对皇帝那般忠诚。
是了,试问在一个不受重视的地方,如果还一味和不重视他的人争锋相对,可能会死很早。
“我想我至少有修炼一道可以走吧。”
陆放道:“我就这一个念想,现在我无路可走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啊。”
那诡木就算因为忌惮不敢进一步收紧,也因为他的止住哭嚎没有大肆吞□□神力,但也扛不住心存死志这巨大的缺口,仿佛主动献祭般源源不断献上去的血气,诡木控制不住自己又开始吞食起来。
眼看着都要心存死志,阎云柯实在忍不住,叹了口气,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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