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一身白衣的禁军首领道,“此木名‘树骷’,能迷惑人的感知,靠近它,心生悲愤情绪,就像身体打开了缺口,血气便会飞速流失。”
“能认出树骷,此人对魔物挺了解。”就这点,阎云柯便不至于太失望,他见这位陌生的白衣男子有那么点眼熟的感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是出于本能的熟悉。
跟在他身边的十八皇子相对沉稳,他已经被父皇赐下一颗顶级灵种,那颗灵种现在就在他体内,等到与他血脉彻底融合,他便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而且得益于顶级灵种,他的资质还能更胜一筹,所以一点也不慌:“致郁异种?能用吗?”
“能,是稀缺之物,这类能操控情绪之物,没有防御之物能够抵挡,除非也拥有这类灵物,否则哪怕修为高过它,魂力高过它,没有防备,也有中招的可能,而吞食高阶修士的气血,其主人进阶极快。”那位白衣将领道,“若有年轻一辈得到此物,殿下你便有对手了。”
十八皇子露出笑容:“是吗,可我有老师您啊。”
白衣将领皱起眉头。
阎云柯觉得他说得委婉了,像这类未曾被驯化过的鲜活异种,和以退行成灵种形态珍藏之物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别。
后者难以看出退行前的生命力,前者体现得很直观,生命力越顽强越好、求生欲越旺盛越好。
而眼前这棵苟成精的树骷,虽然卖相极差,却是树骷中极为适合修炼的一种,这里这么多树骷分支,随便一株都能炼出灵种,虽不如主体灵种,但也胜过其他。
若是识货,这一届乾王朝年轻一辈都将不得了,这个小辈的对手可能有很多。
有人大怒:“树骷这等魔物竟会隐藏于皇宫中!”几乎是他刚开口,能看到饱满的身体渐渐瘪了下去,脸颊也逐渐凹陷,浑身气血飞快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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