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脸白如纸,他想到了他也曾痛哭,这些人的经历,他恐怕也经历过,但他毫发未损,难不成是他体内有什么隐藏的天赋?或者想哭才哭和被迫痛哭有差别?
最后,这愈演愈烈的景象持续向西面和东面两边延伸,乾王朝内有不世出的老者出现,魂力覆盖整片树骷林,试图炼化整棵老木。
“小子,你跟那位高人什么关系?”树骷肢体持续被断,痛苦不堪,吸食的血气从断裂处向外溢散,反而成就了附近那些未穿过厚防御盔甲的年轻小辈们,这也是乾王朝老辈观望半宿没有立刻出手制止的原因,树骷探听到这些,不由越发对那位心生敬意,只希望那位可千万要信守承诺。
陆放意识到他脑海中是怎样的声音,想听它多说几句,便道:“高人?哪位?”
“少废话,就是在我吞你气血时,一直在你旁边护你之人!”
陆放一震,难以置信。
“先说好,我绝不可能退行至灵种供你使用,顶多借你的身体,储存一下我的生命力,以后要还的!”树骷就要断尾求生了,太多生命力浪费了可惜,它不管不顾地把树枝刺入陆放肋下,分出一股澎湃的生命力,顺着枯木枝干,无比艰难地送入少年经脉闭塞的躯体,抽取生命力可以无声无息,被灌注生命力却奇痛无比,“要就保持清醒。”
陆放疼得眼前发黑,他铆足一口气强行抓来一根树枝放进口中咬着,一声不吭地硬扛了数久,汗水湿透衣衫,最后含着一块残木,彻底昏了过去。
……
待一切风平浪静,阎云柯这才悠然现身,从地上捡起了一片诡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乾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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