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云柯手里的钓竿稍晃了下,是的,是他干的。
“皇帝大大嘉奖了那场浩劫中得以突破的皇族小辈、世家弟子,唯独对发现那所谓小宝物、本该功劳最大的十九皇子很随意,当众赏赐了有限的几瓶他用不了的灵液,连比他大三天的十八皇子得到的皮毛也不如。”
总认为父皇很好的小皇子,大概终于意识到皇帝的偏心吧……阎云柯道:“因为这个,他不高兴?因为他不高兴,你们不该很高兴?”
“但他进殿时就闷闷不乐,可能是他经历了这些事,想要修炼了,比他小的孩童都炼灵成种跨入修炼第一重境,唯独他了无希望,总之从那之后再没有笑过。”
阎云柯稳住心神,置身事外地道:“这不是很好吗,凡人少年郁郁寡欢,你们不得乐上天。”
“是啊!”舟曲丝毫不知廉耻,好似理所当然合该如此,“我们原本也以为是单纯的郁郁不得志,所以沮丧,可万万没想到情况突然就变了……”
“哦?”
“起初十九皇子独自在庭院里失神,五岁的诸侯之子突破灵种境后去他面前炫耀,好像要抢他屋里的什么东西,那位十九皇子分明从未修炼过,但是突然一巴掌把这位诸侯之子的牙给打掉了三颗!”
“……”
阎云柯略微吃惊,佯装不在意,道:“居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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