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缉拿的修士急得跳脚:“周兄,周兄近来郁郁寡欢,都知道他流连烟花柳巷,但谁又知晓他心里的苦!他为何要逃,我也不知道啊!行动敏捷,这不是因为殿下要杀他吗!”
平平无奇的城池里能冒出一个浑身魔气的人也是不简单,而且这人恰好就是奇闻异事的三人之一,那就更不简单了。
阎云柯觉得有好戏看。
“怎么样?”陆放跟上他,问道,“你跟那个叫周典的人到底什么渊源,为何他要这般待你?”
“可能是他眼瘸吧。”阎云柯道。
陆放很艰难地板起脸,道:“现在我们去哪?”
“殿下,您肩上的伤势可要臣看看,安全起见,您还是跟臣同行为好……”白行之公事公办,虽不太情愿,但也无可奈何,他需得尽快赶去陆炤那儿去,而若是按照陆放的脚程,可能需要耗费更多时间。
谁知,陆放并不搭理他,甚至完全没听他说了什么,目光始终不离那位被他各种挖苦的年轻男子。
天知道,他终于又见到了能跟他说话的那个人,他能够修炼,能在皇宫中安然存活到现在,能有今日这般修为,都是拜眼前这人所赐。可当他尖酸刻薄地说着埋怨的话,甚至故作不知隐情地嘲讽对方当年的所作所为,这位大气至极、端正而有道义的贵人,面上没有丝毫不耐,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
那平淡无奇的语调,仿佛能安抚他内心一切的汹涌波涛、郁愤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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