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莓心里啧了一声,这白莲味重的呀,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去宴会,那往深了说,不其实还是在怪邀请白筱怜参加婚宴的原身,又把错推到了原身身上。这要是原身怕就顺着说都是她邀请白筱怜去订婚宴的错了。
可惜晏莓不是原身,晏莓往车座靠背上一靠,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口气,“别这么说,你也不想的。”
白筱怜一噎,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她,可实际上没有接过话茬,倒像是默认是白筱怜的错,要不是知道晏莓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白筱怜几乎以为晏莓是在跟她言语交锋。
白筱怜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呜呜地哭。
晏莓轻叹一声,像是心疼她,“你别难受了,都是秦智宸的错,下午我去见秦智宸,帮你教训他。”
白筱怜哭声一顿,“你,你要去见秦智宸?”
晏莓:“嗯,这就在路上了。”
白筱怜心中一紧,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莫非她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心急之下,也忘了装哭了,“你们的婚事难道还有转机?”
晏莓一幅没心机的样子,“不知道啊,我爸爸说这事情毕竟涉及秦氏和晏氏,不是我们两个小辈的事。算了,不说了,你好好的,我从巴黎回来给你带了礼物,等我明天去看你。”
晏莓挂了电话,感叹她可真是个贴心的好闺蜜啊。
电话挂了,系统光球的直播画面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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