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征兰咬了咬微有些苍白的嘴唇,道:“我与哥哥自幼都爱听三舅舅讲他审案缉凶的故事。三舅舅写的书,哥哥看过,我也看过。哥哥学过的本朝律令,我也曾认真读过。我不敢说我能与哥哥做得一样好,但我一定会郑重其事全力以赴,不给哥哥和我们姚家,还有三舅舅脸上抹黑。”
老太太不说话,堂中一时静默下来。
良久,老太太才再次开口道:“原本我是有话要叮嘱你的,看到你头上的伤,我就知道我不必多说了。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应当怎么做。下午晔儿会挪到福寿堂来养伤,你安心去做现如今你不做也得做,且必须做到滴水不漏的事情。”
姚征兰额头触地,感激道:“谢谢祖母。”
是夜,兰苕院主仆三人一夜未眠。
姚征兰与姚晔容貌虽有八分相似,但毕竟男女有别,身高体型自然不会一样。
主仆三人连夜赶制了一双与姚晔的脚差不多大的靴子,里头用垫高的方式来缩小空间。如此,姚征兰穿上,既能显得脚大,还能增高不少。
“小姐,你穿了这靴子,在外头可千万不能跑啊。这么高的底,万一摔着可不得了。”寻幽很是忧愁道。
“不跑,我这是去审案断狱的,又不是去做捕头满大街拿人,跑什么呢?”姚征兰让丫鬟帮着把胸束起来,试穿姚晔的官袍,毫无疑问,这身官袍于她而言大了不少。
“小姐,这可能得改一改,就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寻幽给她掐着官袍的腰线道。
“不能改,若改合身了,这腰就显得太细,胸这边又鼓出来了。旁人一看就得露馅。”入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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