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缨笑着接了过去,“好嘞。”
只是戴上手套没多大会儿,傅长缨就觉得手心有点疼,脱下手套一看,手指头上面已经冒出来四个水泡。
行吧,这防护甲完全没用。
傅长缨把手套塞进口袋里,追赶已经把她落下一截的苗花。
革命老区这里是一年两茬作物,如今干的给小麦田锄草松土的活。
傅长缨分得清麦苗和杂草,可其他知青就不见得有着眼力见儿。
曹盼军直接把麦苗当杂草给锄了,带他的梁明玉见状傻了眼,看着那一串被锄掉的麦苗,五大三粗的汉子蹲在地上捂着脸。
其他村民发现了情况,尖叫起来,“哎哟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咋把咱们的麦子都给锄了?”
锄掉麦子了?
薛春燕听到这话低头看了眼,这到底哪是麦苗哪是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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