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了一声,第一次享受白雨霏按摩手艺的白繁露舒服得思绪有些发散。实际上,白雨霏这手按摩的本事,还是为了原主才练出来的。
白雨霏生母秋娟相貌平平,为人木讷,虽然因为怀孕成了姨娘,但不得白父半点宠爱,生产之时,连个产婆都没有,挣扎一宿,都无法生下孩子。是谢氏看不下去,派人找大夫找产婆替她接生,帮她保命。
秋娟老实本分,得谢氏相救之后,对谢氏更是感恩戴德,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与其说她是白裕的妾室,不如说她是谢氏的婢女。秋娟不仅自己这样做,也教导女儿要给大小姐为仆为婢。
白雨霏既是原主的玩伴,又是她的婢女,长大一些,原主学琴棋书画,白雨霏是她的学伴。再后来,白雨霏学医,学按摩,又成了原主的贴身护理。
白繁露本想按一会儿,就让白雨霏停下来。没想到白雨霏按得太舒服,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直到马车停在别院前,她才被碧梧叫醒。她有心道个谢,但想想原主的人设,还是算了。
“姑娘小心。”碧梧搀扶着白繁露下马车。
白繁露鞋子还没踩到地上,一道不客气的女声就在耳旁响起。
“这洛京第一美人架子就是这么大,连参加太后办的春宴,都要这么晚才到。”身穿红色衣裙,披着浅黄的披帛,带着金色臂钏,头戴耀眼朱钗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她生着一张芙蓉面,一双凤眼神采奕奕,亮若星辰。哪怕此刻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也如同火焰般耀眼。
看到标志性的红裙金臂钏,白繁露一下子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位是高阳王异母妹妹,溧阳长公主。她比原主大两岁,20岁的公主按理早该出嫁了。但溧阳长公主订了三回亲,三位未婚夫一个游船淹死,一个摔下马被马踩死,还有一个被马蜂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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