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源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不喜欢这一款?那我把单子要过来,你自己……”

        “杨总,咱俩也认识挺多年了,”姜颂抿着嘴唇笑了,一瞬间眼角的红痣艳丽得像是胭脂一点,“你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他把酒杯子倒扣在毛巾上,酒渍缓缓漫开,“酒里掺药,让我跟那小孩弄出点什么来?要用这点下三路拿我呢?”

        “兵不厌诈,”杨广源并不完全否认,“但我也不会真害你,况且这笔买卖成了对你只会有好处。姜家现在也缺钱,不是吗?”

        “不至于。”姜颂站起来,俯视着杨广源,“要是知道你还是这么一丁点成色,我今天倒也不必要来。”

        “我什么成色?”杨广源难免恼羞成怒,“你以为现在还是十几年前姜家能呼风唤雨的天地吗?你以为你还是为所欲为的姜家大少爷吗?”

        “姜家业务现在的确不涉足气象,但我这点主也还是做得了,”姜颂微笑了一下,“比如拒绝不那么称心的合作人?”

        “小颂,你马上三十了,怎么能还像一个孩子一样任性?”杨广源压着火气,语重心长起来,“生意场上,谁能像我似的什么好事都想着你,让你怎么样也得罪不透?”

        姜颂似乎饶有兴致地听着,以至于杨广源以为他真的听进去了,“现在经济不景气,我对你对姜家,肯定是能帮则帮。毕竟你重情义,养着一公司老小不容易。”

        他朝着姜颂贴过去,语气暧昧不明,“你的口味我清楚得很,我也绝不用那些俗人的眼光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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