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就能上福布斯,还有那么一副皮相,放哪都是芳心纵火犯标配。”

        “而且我还听说他行事风格非常老辣独特,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

        “得罪这么一号人物,现在姜家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姜颂一没忍住笑出了声,刚才在杨广源那沾上的那点晦气似乎烟消云散。

        “笑,笑屁,”邢策看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就发愁,“现在是个人都,都知道你养的白白,白眼狼要回来了。那孩子打,打小儿就阴沉,你跟他结,结那么大个梁子。现在他,他要弄你,就跟鹰拿兔子一样。”

        “是吗?长浥阴沉吗?”姜颂跟他根本不是一个重点,“他明明很贴心的一个孩子啊,小棉袄似的。”

        邢策的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现在,现在是你护短的时候吗!就你这破身子板儿,两下就让人家折腾散了!”

        “诶呀不会,我了解他。”说起顾长浥那个崽子,姜颂那点倦意就散了个干净,“长浥在国外这些年不容易,成长了很多。当时的确是我对不住他,但他也早就向前看了。”

        “十九岁就大学毕业,门门满G。”他不无骄傲地昂头下结论,“他不是那种一蹶不振的人。”

        “哥,”邢策愁容满面,“重点是……嗐,我没有……不是担心顾长浥一蹶不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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