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是被一股浓烈的木香熏醒的,像嵌在木头里,被熏得头晕。
谁一大早喷香水,扰人清梦。她心里骂骂咧咧,嘟囔地翻身,骤然发觉脖子上都是汗,四肢也无比黏腻。
身下的床实在太软,整个人凹陷进去,热气根本散不开。
周窈挠挠脸,捞过身边又长又软的凉枕,一脚架上去,美美地砸吧几下嘴。
然后,凉枕发出细微的哼哼声,反手抱住了她:
“陛下,臣郎这夏凉的体质,陛下还喜欢吗?”
谁在说话?
周窈迷瞪地睁开眼。
一陌生男子躺在她身边,托着腮,顶着一张又白又嫩的脸,娇笑又充满爱意地凝视她。他的轮廓在轻纱般的薄被里若隐若现,三点一面,刺得她眼睛一阵一阵地疼。
周窈:这梦有点离谱。
男子伸手轻轻虚点她的鼻尖,揽住她的腰俏皮道:“陛下昨晚好生精神,闹得臣郎现在还腰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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