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静立一镶金嵌玉的雕凤香炉,袅袅香烟是她头晕气短的罪魁祸首。她朝它划拉手,够不着,仿佛有十万八千里。
周窈叹了口气,仰头,默默滚了十来圈,咕噜咕噜咕噜,再这样这样伸手去够,还是碰不到。
远得离谱。
这也配叫作床头柜?
她像一条死了三年的带鱼任命地躺平,垂头丧气,掰手指在心里数道:自己现在是女帝,还有数不清的男人,还有一张至少有三百平米的床。
殿外大院子内,绿意盎然的春色透过窗户照进来,许多巡逻的侍卫踏着如钢的步履巡视,各个挺着饱满的胸大肌。
女人当侍卫,男人自称臣郎,难不成,她是穿到了一个女尊社会?
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香。
大概颓废了半个小时,周窈才“不情愿”地从凤床上坐起来。她敷着鲜花蜂蜜面膜,爬到床头打开香炉,取旁边的小香铲铲灰,企图把浓郁的凤窝香埋得严实些,掩藏它的气息。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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