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所有牌子之上,裱了一幅水墨画像——竟是个漂亮和尚。画下还放了一块水蓝色的琉璃香插,点着幽幽檀香。

        周窈暗暗骂了一声:请问这是什么恐怖灵堂?

        莫非云华宫有鬼,已到了要用大师的挂画驱鬼镇宅的地步?

        玄幻起来了。

        “陛下,您又在想静凡大师了,”小胳膊开始抖蛔虫激灵了,“自从八年前那一面,您就没放下。可静凡大师一心向佛,如今已经是首座了,上次您还说再也不看了呢。”

        哦,原来是这层关系。

        原主真不是东西,连和尚都勾搭,臭不要脸!周窈忙挥手撇清关系:“谁想他了,扯下来扯下来,搞点阳间的氛围,放点花花草草。”

        周窈逃似得来到东南侧,双眼登时发亮。

        一雕花镂空长阶静立,在春日正午的阳光照耀下,泛起点点金光,衬得黑砖也铺了一层鎏金。

        这是铺了一地的乌金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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