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特意压低声音:“也好解您,相思之苦。”

        周窈扒拉着脸,彻底无语:她是纯纯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而且她还死了一个皇女啊,虽然孩子不是她的,男人也不是她的,她哪里有心情去聊骚一个镇宅画像上的和尚,吃饱了撑的?

        当务之急,应该是快些整治后宫的歪风邪气。

        周窈气不过,狠狠赐了小胳膊一个毛栗子。

        “先照你说的办,但凶手还是要抓!”

        小胳膊哎哟一声,摸摸头,又忽然降低声音,做贼似的回说:“凶手?……张宫君的死,大理寺没有查到证据,只单单怀疑高宫君,但高家是林相国的党人,且高宫君与张宫君素来交好。陛下您又曾评价此人不争不抢,颇有贤名。再加上您宠信后宫,向来不过问后宫的事儿……大理寺不敢提报呐。”

        小肚子递过来一碗没有桃花的桃花水信,周窈狐疑地盯着她在一旁把桃花都扒拉出来,心不在焉地狠狠挖了一勺,朝小胳膊扬下巴:“两家私下的关系如何?”

        小胳膊想了想,摇摇头:“高家与张家分别是林相国与秦太保阵营的人,倒有联姻一事,平素并无往来。”

        有关系就可能有恩怨,周窈脑内光速循环了一遍清宫剧,大开脑洞:“你重点查查这个嫁到张家的高家公子的待遇,以及他在高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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