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满脸虚假泪痕的周窈出现在住持屋内。
悟善住持望见来人,目眦尽裂,手里一使劲,差点把数珠给捏碎:“陛下,您怎么来了……”
悟善住持看周窈,就像羊妈妈看一头恶狼。
她与周窈大眼对小眼,再看窗外院中来来往往的年轻比丘,仿佛看到了周窈的下酒菜。
原来住持见过原主。
周窈放松下来,干脆不演了,虚心有礼:“住持不必苦大仇深,正如朕在慈悲寺门口所说,朕此次前来,真的是修身养性,潜心学习的。住持放心,朕不会给慈悲寺添麻烦的。”
悟善住持还想挣扎:“陛下,小寺人来人往,陛下若有个万一……”
“无妨,朕带了一个连呢。”
“小寺鄙陋,陛下凤体要紧,早年听闻陛下有头疾……”
“啥?没有的事,我没觉得我有头疾啊。那都是谣言,朕康健得很,安排一个普通禅房给朕便可,朕不挑。”
悟善无话可说,颤抖的手捏起袖子给自己抹了把汗:“陛下方才说,要假借学习佛法,钻研政务、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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