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略粉的桃花瓣唇,连接白净的下巴,线条往下顺当一滑,在喉结处打个折,没入方袍的衣领。

        “静凡大师,”女人双手合什朝大师行礼,眸中具是肆意的打量,“上次的果脯,您还喜欢吗?”

        静凡大师用余光望着周窈,心不在焉地感激:“阿弥陀佛,孔施主布施的果脯,贫僧已放在大乘殿前,施主尽可安心。”

        孔铃朱一梗,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耳垂上比指甲盖还大的耳环:“大师说笑了,那些果脯,是我买给大师的,大师每月都开讲堂,为迷途的百姓指点迷津,这些果脯,只是我的小小心意而已,大师怎么贡给佛祖了。”

        不远处,几个小沙弥围着周窈又是送草又是感谢她给慈悲寺送香樟的。

        打头的小沙弥他细细辨认,看出是为惠,脸红的像苹果。

        “不是我捐的。”周窈睁眼说瞎话,“我可没捐什么香樟。”

        为惠垂头不敢看周窈:“高施主谦虚了,薛施主每次来,捐赠花名册上都会加上您的名字,久而久之,大家心照不宣,自知道是您捐的。薛施主说了,香樟树是您最后的资产,您可真是心善。”

        小沙弥们都开心地朝她鞠躬,声音一个比一个甜:“多谢高施主,高施主人美心善,定有福报。”

        一个个可爱的小和尚夸得她面红耳赤,脸烫若汤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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