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视线落在电梯显示屏的红数字上,午后时分,悄无声息地一层一层上升。

        八岁时,郁青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

        那时她很小,什么也不懂。

        全都是闻讯而来、各种许多她都没认全的亲戚们帮忙处理后事。

        每天晚上她在房间里做作业,隔着门听见他们在客厅里讨论。

        抽着烟说,丧事如何办,请多少人,收多少红包,小孩怎么照顾。

        偶尔会有姑妈、姨妈或者婆婆之类的人物开门进来,瞧瞧她,摸摸她的头,或者低声问“几年级”之类。

        只是她们的目光里,无一例外地装满着同情。

        年幼的郁青不知道父母给她留下了多少东西,不过似乎也没多少,家里不是有钱人。

        最值钱的是房子。

        几天几夜的商讨,让这些亲戚们讨论出了一个最为简洁明了的处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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