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讨厌懂礼貌的小孩子。她对他们点点头微笑，再往另一边走。
教师办公室有空调，站在门外就能隐约接触到那让人一扫烦闷的冷空气。
钟念推门进去，正好听见教英语的李玲在说话：“……你都不知道现在追星有多疯哎！当粉丝要给爱豆做数据，和打卡上班一样，有些小孩子还跟着追人家行程，前两天那谁回国在机场被堵都上社会新闻了——”
她似乎注意到动静转过头来，看见钟念，很自然地把人带进话题里，“是吧钟老师？”
钟念笑笑，“你问我？这我哪清楚。吃不吃杨梅，朋友自己家种的。”
“哇谢谢钟老师！”李玲没和她客气，“我记得你是秦欢的粉丝啊，还买了很多她代言的东西？”
“……不是。”
骤然在同事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钟念分水果的手微微一顿，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不追星。”
“哦哦，我知道。你就是那种，路人粉对吧？难怪你好像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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