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沉浸在这个阶段的角色情绪里，会影响到后续的拍摄状态。
“秦姐，你还好吧……”
助理在背后小心翼翼地问。
秦欢抬起手往后没什么劲地挥了挥，算是无声的回复。
她也没放任自己发呆太久，为转换心情打开手机，没怎么思考就找到某个文档——是新剧本。她还剩个尾巴没看完。
“秦姐。”助理帮她把头发吹到半干，拿不准主意地问，“等会儿我们是先回酒店还是……？”
秦欢“嗯”一声，意思不是答应，而是听见了。但也没具体回复怎么安排行程。
助理看她专注地翻文档，偶尔还按着手机屏幕加注释，闭上嘴没再继续问。
秦欢不是脾气差的类型。
不如说作为老板她挺没架子，好说话得很，平时助理和她插科打诨是没什么顾忌的。
但一遇到工作，尤其是这种时候——助理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就有点怕她，不是很敢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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