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的俱乐部联赛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壮观的现象——比赛结束的小选手们动作整齐划一,纷纷从包里掏出课本,直接在冰场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习起来。

        其实当初提前开赛的通知一出来,选手们就已经哀嚎遍地了,但淮市分站赛又是不得不参加的一站比赛,选手们没办法,只好在比赛的间隙争分夺秒地抓紧一切时间学习。

        ——冰是要滑的,学习也是要学的,不管是哪一项竞技运动,真正能把其发展成职业养活自己的人是极少的,要是最后不能走上职业的道路,那就还是得靠成绩来考个好大学选个好专业。

        花样滑冰就更别提了,除了在每四年一届的冬奥会时能昙花一现翻红几天,而且基本都还是靠运动员的逆天颜值出圈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花滑其实都冷门到南极。

        在高校聚集的南方,很多大学更是连滑冰队都没有,毕竟那边常年见不到雪,很多人一提到滑冰,第一反应还是轮滑。

        因此想靠花滑上一个好大学,可以选择的范围是及其狭窄的。

        在一片祖国花朵欣欣向荣学习的气氛中,陆酉拿着自己的初二数学,屁股下面像是有针在扎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扭成了一条毛毛虫。

        “酉酉,你是屁股疼吗?”安静一脸认真地问。

        “……”陆酉沉默,“不是。”

        “她就是不想看数学。”谢云君直接戳破陆酉那点小心思,帮她把翻得乱糟糟的数学书拨到正确的那一页,“梁阿姨说了,你这次期末数学要是考不到九十分的话,暑假就不带你去迪士尼玩了。”

        陆酉立刻不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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