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来,的确是他天生就对所有的白种人都有点脸盲。

        奥拉夫·瑞克说起来也是教练界的名人了,带出了不少世界上知名的花样滑冰运动员,每年各个国家送到他手下外训的选手数不胜数,像是现在成年组有能力跟中国双人滑分庭抗礼的洛卡巴娃&威斯基夫就是他一手带上国际赛场的,而目前大鹅青年组的中流砥柱YM和VA也同样出自他手。

        姜洋友好地跟奥拉夫拥抱了一下,这些年他也早就听习惯了奥拉夫的俄式英语,两人一交谈才知道原来俄罗斯代表队也刚落地到大阪,正要转动车去名古屋,跟他们好巧不巧还是同一个车次。

        最后在俄罗斯翻译的帮助下,他们成功买到了减料版的大阪烧,加上维卡拉和阿纳托利,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小孩人手拿着一个面糊大饼子在那儿啃,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奇特的配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维卡拉用她的半吊子英语道:“哦天哪!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陆酉啃着饼子的同时还不忘点头附和,顺带回应两声“Yes”。

        其实她想说我们国家的火锅才是永远的神来着,可惜作为运动员他们都没这个口福,陆酉扪心自问英语水平不赖,奈何维卡拉的俄式英语实在太难理解,跟她交流起来真是有够费劲的。

        “新大阪”站搭乘新干线到“名古屋”站需要接近五十分钟,维卡拉和阿纳托利啃饼的时候很精神,结果吃完东西人犯困,在高铁上就被时差整趴下了,等到了主办方准备的酒店时,两人几乎是半梦半醒间被教练提着进房间的。

        “看什么看,这就是到时候你们去芬兰站的真实写照,”陆听讼敲了一下陆酉和谢云君的头,给两人紧了紧皮,“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会儿,整理一下东西去吃晚饭,吃完饭来找我训练。”

        俩孩子只好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又麻溜地滚去吃饭和训练。

        比起需要倒时差的维卡拉和阿纳托利,没有时差的陆酉和谢云君明显状态好得多,而维卡拉和阿纳托利直到第二天赛前公开练习时都还有点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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