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蔚行细细地吮,陈西露每一次闷哼后便得到他更激烈的回应,势必不放过她唇角舌尖每一寸皮肤。
手机屏幕终于受不了似得熄了下来,车内再没有其他光源,迟蔚行轻笑。
这才哪里到哪里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只有天知道他在国外看着那些照片,只想象着他们二人在一起,就已经嫉恨到了整个人都要发疯的程度。
闭上眼睛,他指尖抚上陈西露衬衣被蹭起后裸露在外腰间的皮肤,吻得更深。
把结束通话后的手机随手撂倒一边,谢墨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打发走打电话请示后进来的助理,叮嘱他今天晚上不要安排任何工作内容。
搞得一直都清楚Boss性子的助理也泛起了嘀咕,心道只是表面上斯文温柔只对着女朋友表里合一的老板,今天说话竟然如此和颜悦色。
不过待人战战兢兢地刚走,谢墨便摘了眼镜,闭上眼睛仰在办公室宽大沙发靠背上,弗又很快睁开。
少了以前定制的,被陈西露随口夸过一句好看的金丝边眼镜的修饰,他在陈西露面前总是温润的眉眼这会儿显得有些凌厉,眸色沉沉,如黑云罩顶。
手指很快便按上扶手,很用力,指节处泛起苍白的颜色,与黑色衬衣和沙发的黑色真皮对比鲜明。
谢墨烦躁地扯松领带。
迟蔚行这一出确实是在他本来就崩着的脆弱神经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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