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忆风扫了她一眼,道:“也不予追究,只是青竹山庄的内斗我不会插手,能否活命,端看云琴有几分手段了。”

        云姝松了口气,心想虽然素未谋面,但自己在这个时代总算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如果自己能帮父亲对付二叔三叔,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原谅自己、给自己些许庇护呢?

        思及此,她不免有了几分斗志昂扬,觉得以后的日子似乎也没有之前所想的那般糟糕。

        但一想到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所谓神功,她又泄了气,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女子,在腥风血雨的武林中如何立足呢?

        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楚忆风,想起自己前些天竟然还起过拜入逍遥教门下寻求庇护的想法,不免汗颜:没想到自己的小算盘还没实施就把人家的大boss得罪狠了。

        她满腹心酸的哀叹:这下可好了,一上场先得罪了江湖中举足轻重的两大教派,这可真是作死的节奏啊!

        可转念又一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眼下楚忆风明显更看重侦查祁剑蝶的身份和目的,自己这无足轻重的小虾米在他面前即便只配当个棋子,那也是一颗跟他统一了战线的棋子,能不能先厚颜请他帮忙一下呢?

        思及此,她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道:“那个……祁剑蝶武艺高强,我一介弱质女流如何跟她斗智斗勇啊?”说完又想到人家祁剑蝶也是女子,忙又补充道:“我完全不懂武功啊。”

        楚忆风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暗想:明明刚才还诚惶诚恐,毫无气节可言,谁知自己刚刚承诺不再追究,她便能尽收先前的谄媚之姿,开始得寸进尺的与自己谈条件了,难道她以为她在与自己平等合作吗?

        这能屈能伸的小女子倒是有几分意思,他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种久违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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