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进得殿来,先按部就班的跪拜行礼,待永清帝开口免礼,才起身禀道:“陛下,廖梁和刘知守的底细都查清楚了。二人都是身世清白的举子,廖梁是四川乐山人士,自幼便拜入青城派门下,永清十七年中举,其后六年间三次准备参加武举,三次均因与人私下斗殴被禁考,这已是第四次进京了。”
永清帝轻嗤一声,道:“鲁莽冒失、有勇无谋!”
刘浪深以为然,恭声道:“是,刘知守是江苏常州人士,永清十一年院试时便中了秀才,可惜时运不济,之后的乡试却屡试不中,直到去年才时来运转,居然高中了江苏解元……”
撕拉一声,永清帝手边的一份奏折无端被撕成了两半,他的神色陡然暗沉下来,目光也变得悠远怅然,仿佛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兰诚满面惊惶,疯狂的给刘浪使眼色。
刘浪对永清帝的情绪变化若有所觉,眼角的余光又瞥见兰诚如临大敌的样子,心头不由咯噔了一下,忙把自己方才所言飞快的回忆了一遍,想到自己居然提了那禁忌一年的前一年,冷汗霎时就流了出来,倏然禁了声。
永清帝晦涩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声音低哑的轻声叹道:“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兰诚和刘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附和,殿内一片静寂,良久,永清帝长叹一声,道:“兰诚,陪朕去走走。”
兰诚忙颤声应是,颤巍巍的上前扶住永清帝的右臂,扶着他出了殿门。刘浪这才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悄然退了下去。
再说云姝和碧瑶随欧阳榕和祁剑蝶离开客栈,穿街绕巷的来到一个僻静的院落门前。
云姝望着那虽然气派却紧闭的大门和门前两侧都空荡荡的巷子,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心道:“这二人不会是人贩子,把我们骗来其实是想卖到哪个深山老林中去吧?”
祁剑蝶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命属下前去叫门,自己则跟云姝解释道:“教主,这是我教在京城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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