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云鸢和云二夫人孟正琪虽然脸色阴沉,神情间满是愤然之色,望着她的目光中更是仿若带了刀子一般凌厉,却没有再开口发难,云姝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中云琴和云瑟是真的高兴,此时已是满面春风;三叔云鹞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嫡母云夫人史紫鸾笑容牵强;三婶云三夫人江南苏虽然脸色如常却也透着淡淡的疏离;只有四婶云四夫人容若情笑容和蔼的看着云姝,真心道了一声“恭喜”;而同辈的兄弟姐妹竟无一人出席。

        云姝将亲人迎入客院,安顿好众人以后,才向云琴等人行了大礼,才坐下来一家人闲话几句。

        刚一坐定,云琴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姝儿,逍遥教可来人了?”

        云姝一怔,转即黯然摇头道:“还没有。不过请柬已经送过去了,父亲不用担心。”

        云琴闻言面色大变,下意识的便开始训斥她:“你懂什么……”刚一开口便看到一旁的欧阳榕黑了脸,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女儿已是今非昔比,不是自己可以随意训斥的了,只能讪讪然笑了笑,悻悻的住了口。

        云姝想到自己初遇楚忆风时日日生活在恐惧中的感觉,倒是非常理解和同情云琴此时的心情,不由得柔声安慰他:“父亲不用担心,大祭司已经向盟主解释清楚了,盟主承诺不会再追究之前的事了。”

        云琴闻言面色一松,缓和了语气,解释道:“即便逍遥教不追究,我们两派之间也是有了恩怨,这个结不解开,逍遥教便有了随时发作我们山庄的缘由,这样一把刀悬在头顶,为父怎么能不忧心啊?”

        云姝没想到他还是个悲观主义者,只能保证道:“父亲放心,如果这次逍遥教没有人出席,日后女儿一定会再去向盟主请罪的。”

        云琴忧愁的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可千万不要再任性了。”

        云姝忙点头称是,眼角的余光瞥见欧阳榕欲开口说话,忙不着痕迹的向他摇了摇头,又道:“父亲、母亲和叔叔婶婶们远道而来,先歇息片刻吧,姝儿先告退了。”

        出了客院,云姝向欧阳榕解释道:“让大长老见笑了,家父一向谨小慎微,这件事又是我的不对,大长老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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