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和闻言一怔,却不敢再公然违背她的命令,忙躬身道:“是,奴婢先行告退。”
待她走后,云姝和碧瑶相视一笑,安安静静的用了膳,碧瑶将碗碟放回托盘之中,正要送出门去,又闻敲门之声。
祁剑蝶在门外恭声道:“教主,属下祁剑蝶前来请罪!”
云姝和碧瑶对视了一眼,示意碧瑶将门打开,自己则端坐在临窗的交椅上,不冷不热的说道:“大祭司这三天两头的请罪,你不嫌麻烦,我可是都要烦了。”
祁剑蝶脸色涨得通红,沉声道:“是属下管教无方,盛熙那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教主,属下已经重罚她了,还请教主息怒。”
云姝认定了她就是那个搅得芳华教和青竹山庄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已经对她能潘然悔悟没有任何期待了,便无意与她浪费口舌,叫她起来,道:“你不用请罪,按理说盛熙也没有错,她本来就是你的属下,对你惟命是从本还是忠心的表现。”
祁剑蝶赧然道:“属下惶恐。”
云姝不为所动,下了逐客令,沉声道:“盛熙、盛和以后不用来了,大祭司若是没有其他事,也请回吧!”
祁剑蝶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无意替盛熙、盛和二人求情,迟疑半晌,反而低声道:“属下斗胆,想问教主一些私事。”
云姝挑眉望着她,道:“什么事?”
祁剑蝶支支吾吾的问道:“属下想问教主对令慈可有印象?她在有生之年,与令尊的关系如何?”
云姝心想:我跟父亲都不熟,更何况是早已去世的娘亲,我都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在我几岁时去世的,若是在我尚在襁褓之中时就去世了,我自然得说不记得,可若是在我童年时期去世,我自然得记得,这可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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