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脸色一红,这才想起来楚忆风还曾霸道的送了自己不少礼物,而这些礼物自己当时就佩戴上了,不由大囧,忙底气不足的分辨道:“我没想要的,可是推辞不过,所以……”说到最后已是讷讷难言。
白金看不过去了,冷声道:“大祭司,这是教主的私事,教主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不必事无巨细的向你交待吧。”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祁剑蝶也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却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借着解释之机继续劝道:“教主,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您作为咱们芳华教的教主,日常与盟主乃至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交往是常情,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像今日这般单独相处、至晚方归,就有些出格了,何况他还送了您这么多价值不菲的礼物,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您涉世未深、性子单纯,凡事还是要多长个心眼儿,否则若有所闪失,可就悔之晚矣。”
云姝猜测他这是认定了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自觉的代入了父亲的角色,就像所有等待女儿深夜归来的父亲一般有着无尽的担忧,才会如此失态,不顾欧阳榕和白金在场,就开始苦口婆心的教育自己,所以未免他激动之下再说出更离谱的话来,便不敢再刺激他,只淡然点头道:“我记下了。”
可是听了他这明显僭越的话,云姝不予计较,却不代表别人能心平气和的接受,欧阳榕皱眉望着祁剑蝶,冷声道:“大祭司这是何意谁人不担心教主的安危,可这不是你可以逾矩指责教主的理由!"
白金也冷声道:“不错,大祭司刚才的言论是为大不敬,长此以往,还有什么上下尊卑之别”
云姝没想到自己晚归这么一件小事也能引发三人争吵,不由扶额,沉声道:“都别吵了!”短短的一句话,却是气势十足,与之前劝架时软绵绵的语气比较,已然判若两人。
正暗中较劲的三人均是心中一凛,不由自主的收敛了神色,躬身应是。
云姝淡淡的扫了三人一眼,轻叹道:“今日是我大意了,大祭司言辞间也急切了些,这件事就这样吧,下不为例。”
她说完又想起今日囊中羞涩的窘境,刚聚起的气势又弱了几分,有些尴尬的低声道:“我既然要去参加大姐的婚礼,今日本想顺道准备些簪环首饰作为贺礼,却苦于囊中羞涩,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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