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听了不由愕然,一时猜不透碧瑶此举是何用意——明明说好了要悄悄离开的,为何最后却走的这般光明正大?她心中疑惑,表面上却波澜不惊的笑道:“嗯,她今天早晨已经跟我提过了。”
待姚竹退下,欧阳榕迟疑着问道:“教主,不知这位碧瑶姑娘到底是何方人士?您与她又是如何结识的?”
云姝闻言心头不由一跳,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明白了碧瑶的用意——她这是给自己制造了机会,好让自己趁机说明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即便有朝一日她的身份暴露,自己也不会因与她交好而被人诘难了。
云姝心中感念碧瑶的细心周到,虽然觉得自己若真的如她所料那般作为颇有些过河拆桥的意味,却也不愿辜负她的一番好意,只能顺势解释道:“我们是在余家村附近认识的,那时她受了重伤,我帮了她一把。后来她留在韩家养伤,才渐渐熟识了起来。只是那时我失了记忆,而她想必也有种种顾虑,所以我们并未互通身份。之后她助我良多,却从未提及自己的身份来历,我便也没有去过分追究,如今她已主动离开,便更加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欧阳榕闻言微怔,温声解释道:“属下只是觉得她的言行举止颇为恣意骄邪,好像不似正道人士,这才多此一问,还请教主勿怪。”又起身离座,单膝跪地,愧然道:“因属下之故,害的教主受伤失忆,请教主责罚!”
云姝佯怒道:“此事原是我的过错,致使我教秘籍和圣物不知所踪,大长老当时也只是履职而已,并已为此请过罪了,快莫要再如此行事了,否则可是要加深我心中的愧疚之意。”
欧阳榕闻言忙干脆利落的站起身来,莞尔笑道:“属下不敢!万万没有指责教主之意,请教主明鉴。”
云姝赧然笑道:“大长老一心为教,我自然知道,以后可切莫再时时请罪了,我年纪尚轻,承受不起。”
欧阳榕笑道:“属下知道了,只是尊卑上下不可废,属下参拜教主,乃天经地义之事,无关年龄,教主自然是承受得起的。”
云姝深知这些古人尊卑观念深重,闻言也不与他分辨,微微颔首,笑道:“好,那咱们就上下一心、齐心协力共同将我教发扬光大,纵然不能重现昔年的盛况,也要做到无人敢欺。”
欧阳榕神色激动,肃然道:“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