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形均是轻飘飘的游来荡去,满室刀光剑影,却无刀剑相击之声,观之不似高手之间的对决,倒更像是配合默契的剑舞,只偶尔泄露出的凌冽剑气轻而易举的摧毁了室内的几案香炉等摆设,昭示着场内二人正在生死相博的事实。

        云姝离开楚忆风的怀抱后,当机的大脑才渐渐恢复了运转,对目前的情景却还是毫无头绪,她一头雾水的看着场中打斗的二人,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个令自己感到莫名熟悉的男人到底是谁。

        冥思苦想而不可得,她的注意力渐渐被二人的招式吸引了,一眼望去只觉得每一招都很平常,像是信手随意挥洒一般,可连起来仔细一想又深觉其中蕴含着难以名状的玄机,她不由越看越是心惊,渐渐的便沉浸在了其中。

        她看的如痴如醉,恍惚感到楚忆风看似杂乱无章的剑招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仿佛结成了细密的剑网将对方笼罩其中,而对方渐渐有了一些束手束脚的感觉,仿佛他周边的空气犹如实质,他的动作不复先前的灵活,变得迟滞起来。

        毫无征兆的,两人蓦然分开,楚忆风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抖了抖手中软剑,那剑果不似寻常之剑,鲜血沾在上面,只凝成了血珠,轻轻一抖,便滚落下去,剑身依旧光洁如初,青光逼人。

        云姝不由看得呆了,只见楚忆风回手将剑从腰间一侧插入,直没至柄,他轻轻一按,剑柄便扣在了腰带上,宛若腰带扣。

        云姝暗道:“原来他的腰封便是剑鞘,软剑随身携带却不露痕迹。只不知在蜀王府那天他为何还要夺那些侍卫的剑呢?”

        云鹤的形容便有些狼狈了,他右臂受了伤,鲜血顺着衣袖点点滴落,气息也有些不稳,喘息着感慨道:“原来你早就服了蚀骨软筋散的解药!没想到你不仅多智近妖,连武功都这般出神入化了,我当年没有看错你,果然是天纵奇才。”他又问道:“姝儿的武功是你指点的?”

        楚忆风怜悯的看着他,点头道:“不错。”又张扬的笑道:“老师现在肯说了吗?”

        云鹤眼睑微垂,低声道:“臣刚才已经说了,臣也是遭人算计的,并不知内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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