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嘿嘿一笑,道:“属下学识浅薄,教主的喜事全赖欧阳长老张罗了。”
欧阳榕点点头,沉吟道:“盟主行事一向沉稳有度,这次怎么会如此匆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掐指算着什么,片刻后不由失笑道:“可不是得抓紧了,咱们最晚十月初便必须启程了,若要在离开蜀中之前过了大礼,时间可真够紧的。”
白金不明就里,疑惑的问道:“哪里紧了,这才八月下旬,还有一个多月呢,哪里紧了?”
欧阳榕抬手给了他一掌,道:“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一个多月也不是哪个日子都能用的,却要走完纳名、问名和纳吉三礼,才能过纳征礼,盟主必然是想在咱们离开蜀地前过了大礼。只是这样一来时间就很紧了,也不知道聘礼能不能准备好?对了,他有没有说请了何人为媒?”
云姝听着两位属下煞有介事的讨论自己的婚事,又想起那个在现代社会时肖瑞说了一句工作忙走不开、自己就从准备请帖到联系酒店再到安排酒水都一手抓了、最后还夭折了的婚礼,不免有些心神恍惚。
正自感慨着那时可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信了他的鬼——他那哪里是工作忙,分明就是在跟千金小姐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吧?
冷不丁的听欧阳榕问起媒人是谁,这才意识到古代的婚礼是很郑重的,要讲究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可楚忆风当时只是顺口说了一句明天去提亲,具体的细节却是一句也没有说,刚才分别时也没有再次提及。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不确定他当时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了,一时便愣在了当地——如果他当时只是话赶话随口一说呢?
云姝心中没了底,不由心虚的看了看欧阳榕和白金,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才尴尬的说道:“那个……他没说,我想咱们也不必太认真了,也许他只是随口一说呢,你们就当我刚才是胡言乱语的吧。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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