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却忧心忡忡的说道:“可是陛下那里该当如何?皇室血脉不容混淆,想要认祖归宗谈何容易?而且当年之事根本就不可能摆到明面上彻查啊?”

        楚忆风黯然道:“我知道,我也并非一定要认祖归宗,只是想找一个能打破目前僵局的方法,最好能让双方都能相安无事。”

        他自嘲的笑了笑,低叹道:“当年之事的确不可能彻查,可既然他给我安的罪名是谋逆,那只要查明我没有谋逆之心不就可以了。”

        韩凌迟疑道:“可是若不彻查,陛下心中的芥蒂必然难消啊?”

        林玄却是目光一亮,抚掌笑道:“不错,至少先把大义占全了再说,至于陛下的想法,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总之你万万不可再委曲求全了。”

        楚忆风怅然一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过多的谈论“尽人事”之后该当如何“听天命”,又如何不再“委曲求全”。

        韩凌虽然想得不是特别真切,可还是莫名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目光复杂的看着楚忆风和林玄,未再多言。

        ……

        送走了林玄和韩凌,楚忆风稍事休息、用过早膳,就马不停蹄的带着易寒山和一众青龙护卫去野外捕猎大雁了。

        而蜀王也起了个大早,摆出了全部亲王仪仗,鸣锣开道,浩浩荡荡的奔着青竹山庄去了,在不得不早起讨生活的民众中间掀起一轮新的八卦,人人都在猜测:这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王府传令官先行一步抵达青竹山庄报信时,山庄中轮值的弟子刚刚收拾停当打开了大门。传令官尚未开口,蜀王的仪仗已经转过了山脚,在视野之内了。

        山庄弟子来不及跟传令官寒暄,只听了来者是何方神圣就一溜烟的跑回去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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