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眼眸中盛满了回忆,悠然感慨道:“你那时从不掺和我们的争端,对我们的找茬挑衅也是直接无视,只埋头苦练武功,我记得还曾笑你学武都学痴了,现在才知道你是对的。”
她长叹一声,落寞道:“那时看你从不敢跟我动手,总自以为自己武功比你高,一度还曾沾沾自喜,现在才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是再难望你的项背了!”
云姝听了只觉得从原主早期的行事来看她应该也是个心有成算、惯于隐忍的,不由纳闷她又是怎么被云鹤和一个虚情假意的渣男给忽悠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的,难道也跟她亲娘一般是恋爱脑,遇到情爱就乱了方寸?
云锦不知她心中所想,自顾自的感叹道:“可真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云姝听了她这老气横秋的言论,不由哑然失笑,笑道:“大姐如今做了王妃,以后都不会再打打杀杀了,大可不必如此感慨!”
云锦闻言一怔,随即笑道:“那倒也是,我就是有再高的武功也不敢跟郡王动手,否则王爷王妃还不得撕了我。”
云姝深以为然:若是云锦嫁的是一般的门户,受了委屈或许还能诉诸武力,仰仗着自己的武功压制对方,可是在王府却是断然行不通的,否则说不得还能给你扣一顶蔑视皇族、犯上作乱的大帽子。
思及此她又忍不住自嘲一笑,自己还在为云锦担心,却不知自己其实比她还要惨:自己武功都是楚忆风教的,到时候别说凭武力压制他了,恐怕连逃跑都逃不掉,完全就是人家的掌中之物,更别说他若是恢复了身份了,那时大抵是连吵架都是大不敬的吧。
意识到自己思绪又绕回了楚忆风身上,而他还是音信全无,她的情绪就又低落下来,心想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跟他计较以后谁对谁错,只要他能平安归来,哪怕要自己一生都对他伏低做小自己也认了。
欧阳榕去而复返,和陆邦德一起带着甘慈在车外参见云姝。
云姝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直觉这件事情好像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不敢掉以轻心,自然想要问个明白,却又做不出隔着窗子与人问话的举止,遂在云锦不赞同的目光中拉开车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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