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刷的拔出长剑就要动手,被云姝抬手制止。

        云姝强压着心头火气,故作淡定的走上前,声音清冷的说道:“对于女子来说,毁人名节是最简单直接、也是见效最快的方法,于坛主可是深得其中真味啊。”

        于正阳闻言神情一滞,随即指着场中几名衣衫褴褛的乞丐,故作委屈的嬉笑道:“教主可冤枉属下了,属下明明是在为您杀人灭口啊。”

        云姝不理会他的话茬,凉凉的接着说道:“你们无非是对我不服,才会蓄意反叛,想逼我让位。可是你们想过我让位以后你们的下场没有?你们利用丐帮帮众传出这样的谣言,若是真的闹得满城风雨了,我固然无颜苟活于世,可盟主和甘老帮主那里你们准备如何交代?芳华教与武林中两大帮派结仇,你们即便争到了教主之位,又该如何自处?”

        于正阳瞠目结舌的望着她,目光中没有了先前的戏谑与轻视,只余震惊和慎重,再难开口说出一语。

        现场诡异的安静了一瞬,就有人鼓着掌从旁边的山林中走了出来。一行五人,分着白、红、黄、青、黑色衣衫,赫然便是五位护法。

        欧阳榕和白金对视了一眼,神情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五护法可参与教主废立之事,没想到先前还持观望态度的五人此时却像是已经达成了一致。

        净土护法刘行远击掌赞道:“教主小小年纪就有这等眼界,着实令人佩服,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此举确实得罪了逍遥教和丐帮,却不是因为造谣中伤。常言道空穴不来风,你若是立身持正又怎会有这等流言蜚语传出来?盟主到时候羞怒之下,会不会为你出头还要两说。”

        他神色肃然,冷声道:“一教之主,德行为先,你本身德行不佳,还伙同欧阳榕、白金设计杀害大祭司,心肠之歹毒可见一斑。我们几个老家伙只要还有口气在,就决不允许这样的人担当我教的教主之位。”

        欧阳榕躺着也中枪,忙分辨道:“大祭司是自己离开的,跟随我们的兄弟都可以作证,刘护法此言从何而来,可敢与我对质?”

        刘行远不答反问道:“大祭司为何要独自离开?”

        欧阳榕无奈叹道:“我哪知道她又发什么疯?当时教主身陷囹圄,盟主中毒昏迷,我等求助无门,本该群策群力共渡难关,大祭司却执意要离开,我若执意阻拦,必起争端,于当时的情形无异于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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