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榕被他的无耻之词气乐了,正要反驳,就见扈七郎又把食指竖到唇前晃了晃,慢悠悠的开口道:“否则若是真的追究起来敝帮内乱的根由,难免会牵扯到甘慈妹妹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恐怕会有碍于贵教教主的名声。”

        眼见欧阳榕神色间果然颇为忌惮,扈七郎嚣张一笑,指着那群别派人士中站位最中间的一位青衣男子,笑道:“何况我若是真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逍遥教渭南分坛的张洪坛主怎么还会亲自过来帮我?”

        欧阳榕神色一震,诧然望了那张洪一眼,沉声道:“张坛主,逍遥教什么时候也开始插手别派门户之事了?”

        张洪被人当面质疑,不由万分尴尬,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一直闭口不言,只能拱手笑道:“欧阳先生误会了,在下并无插手之意,不过是扈兄担心有别派中人以报恩为名对他行不公之事,所以才邀在下来做个见证。”

        他说话的语气客气无比,可言外之意却毫不客气,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内含欧阳榕了。

        欧阳榕闻言神色微滞,讪讪然笑道:“甘老帮主对在下有大恩,在下帮他只是因为私人恩怨,与敝教和丐帮无关。”

        扈七郎冷声道:“欧阳先生这话就说的有些不负责任了,你既然身为芳华教的大长老,怎么就能大言不惭的说你的行为跟贵我两派没有关系呢?”

        他转而看向云姝,笑道:“云教主,您这是仗着自己与盟主订立了鸳盟,就公然纵容贵教大长老插手敝帮门户之事吗?”

        欧阳榕忧心忡忡的看了甘平一眼,见对方脸色愈加苍白,不由心急如焚,低声向云姝解释道:“教主,甘老帮主受了重伤,属下若是不帮他的话,今日甘氏一脉便再无生机了。”

        云姝微微颔首,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儿,上前一步,沉声道:“扈长老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与盟主如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贵帮有何关系?我为何要仗着盟主的关系插手贵帮内务?”

        扈七郎眸中闪过一抹得色,作势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笑道:“是在下不会说话,先给云教主赔罪了,您能想明白就好,毕竟就算是盟主亲至,也断断不会轻易插手别派事务。在下这不是担心您年纪小,不能体察盟主的心意,怕您行差踏错,招了盟主的厌恶,才想着给您提个醒的吗?”

        云姝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还要多谢扈长老好意了。只是若连我都不能体察盟主的心意,扈长老又是怎么体察到的呢?难道扈长老还会读心术不成?莫不是正因为体察到了盟主有意退位让贤,想要让位给你,才会想着取而代之,称霸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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